tom2569h 發表於 2013-9-13 21:16:55

逃屍

夜晚,十一時左右,雨下得很大。

的士司機彭斯駕車駛過一條馬路,遠遠見一個白色的影子在招手。

駛近一看,是一個年輕瘦怯的女郎,站在一個人家門口,全身都淋濕了。彭斯忙開了門,讓她進來。

「小姐,要到哪裡去?」他問。

「沒有關係,向前駛吧。」女郎道。

彭斯向前駛了一回,仍不見女郎開口,禁不住問道:「小姐,妳沒有一個目的地嗎?」

「沒有。」女郎沉吟了一會答。

彭斯感到啼笑皆非。

「沒有目的地,叫我駛到哪裡去?」

「隨便是那裡吧。」

「我看妳身子已濕透了,再不找個地方換件衣裳,恐怕會著涼的……要不要我送妳到一家酒店或公寓去。」彭斯說。

「不行,我沒有帶錢。」

聽到「沒有帶錢」這幾個字,彭斯更覺可笑,如果她沒有帶錢,這一趟車子不是白開了?

他偷偷向倒後鏡望去,見女郎雖然瘦怯,相貌卻長得非常清秀。由於她的衣裳已經濕透,身體的曲線若隱若現,更覺動人。

他忽然起了歹念,說道:「既然妳沒有地方可去,要不要到我的住處去換件衣裳?我自己租賃一層房子,裏面沒有別人的。」

「也好。」女郎無可無不可。

彭斯大喜,便向自已住處駛去,把車子停在門前,引導女郎上樓。經過大門時,司閽人向他點點頭,用懷疑的神色向他身後的女郎望了幾眼。

彭斯把女郎帶到三摟,掏出鑰匙來開了家門。雖是王老五之家,卻不算太凌亂。

「我借件睡衣給妳穿吧。」彭斯道。

「謝謝。」

他把睡衣拿來給女郎替換,在把衣裳交到她手上時,乘機觸了一下她的指尖。只覺好冷,冷得怕人。

「妳說不定已著涼了,趕快換衣吧。」彭斯說。

女郎點點頭,便在他面前把自己的濕衣裳除下,只稍稍背轉身子。彭斯沒想到她那樣爽快,不把房門關掩,便把赤裸的身體示人。他把臉側轉過去,但實際上他的眼角卻偷窺著女郎的身體……啊,好一副清秀苗條的身材,纖腰一握,玉腿修長,而在那些適當的地方卻是異常的豐滿。

女郎緩慢地把他的睡衣穿上,她一點也不介意彭斯的偷窺,似乎還願意讓他多看一眼。

她把睡衣穿上後,顯得異常的寬大(彭斯的身體比她的要大得多),但這樣看起來,更覺性感。

女郎低低說了一聲:「謝謝你照顧我,我叫嘉莉。」說完,便躺在彭斯的床上,閉上眼睛。

隔了一會,毫無聲息。彭斯叫她一聲,也無回應,想不到她這樣快便睡著了。彭斯坐在床邊,細細欣賞她的睡態,心頭的慾念益發難以遏制。

他俯身下去,在嘉莉的唇上親了一下,沒有反應,她睡得真香。

他的膽子又大了一些,索性把燈光熄去,也上了床,把嘉莉的睡衣鈕子解開,伸手接觸她那光滑的胴體。

嘉莉的身體似乎顫動一下,然而並不反抗,彭斯認為這是一種默許。

他的動作更加大膽了,把嘉莉的衣裳全脫去……

嘉莉雖然偶有反應,但全部時間總在熟睡之下。彭斯暗暗好笑:這女郎真是貪睡得可以。

在他獲得滿足後,便起來穿好衣服,又出外駕「的士」去了,把嘉莉留在他家中。心裡想著剛才經過的事,很感得意,不覺又駛到嘉莉上車的那條街道上。

雨已經停止了。

街道本來是一樣的寧靜,可是彭斯注意到,剛才嘉莉上車的地方,有一對中年男女在爭執,女的似乎在哭。

不知是為了好奇,還是某一種敏感的心理,彭斯把「的士」的速度放慢,想聽聽他們說些什麼。

那女人在歇斯底里她哭泣,男人在安慰她,有時又似乎在責備她。兩人的情緒顯然都很暴躁。

「我說過不會不見的,妳再想清楚一下。」男人說。

「是不見了,她明明在床上的,我不會記錯。我只離開了一下,她就不見了。」女人一面哭,一面說道。

「死人怎麼會走路!」男人猛抓一下自己的頭髮,忍不住說了這樣一句話,但隨即覺得失言,四周望了一望,看有沒有被人聽見。

rivaldo0303 發表於 2013-12-13 09:06:52

恐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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